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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飘起红丝带--2007

2007/9/13 12:39:10


 
 
   我与中南大学的另外7名同学走进了那个在外界眼里似乎有点不可思议的地方,一些人把它说得危机四伏,而真正的处在其中,却有一种与之截然不同的感觉。
  在这八天里,我们住在刘庄小学的教室里,床是用小学生课桌拼起来的,炊具是小学刘校长从自家拿来的,尽管如此,我们依然觉得这种条件已经好于我们来之前的设想了。
  其实真正出乎意料的是在和学校的孩子们以及刘庄村民接触过程当中体会出来的感觉。这里是所谓的“艾滋病村”,一直以来被外界的各种议论所笼罩而显得极其神秘,而这里的人们在外界人看来也是如同得了瘟疫的人一样不可以随便接触,当然这也很像社会上普遍存在的“谈艾色变”的现象。这是源于艾滋病传染性强的特点,而当从艾滋病的传染途径来看时,这种现象则值得我们所有人都来思考。艾滋病目前公认的传染途径有三条:母婴垂直传播、血液传播和性传播,但是人们一说到艾滋病,就想到这人不洁身自好、性乱交之类的,这是一个很大的理解误区,使得艾滋病人受到很大程度的歧视而尊严大打折扣。
  在这篇文章里,我无意对社会对于艾滋病村和艾滋病人以及生活在艾滋病区的人们的各种态度做分析和论断,只是想告诉人们我自身处于艾滋病村所观所感的事实。
河南印象
  这是第一次来河南,之前只是在网上看到外界人对于河南人的各种批判,对河南的印象不是很好,但是真正来到这里了,才感觉凡事真的应该亲身体会而不能够道听途说。
总的来说,河南人给人的感觉是实在、热情,这种感觉是在这整个活动期间都有体会的。
先说作为省会的郑州吧。郑州火车站传称是亚洲最大的客运中心,人多以及火车站内的人性化设计我就不多提了。只是身处这里跟别的地方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在我们每个人都拖着行李艰难的行走时,我们带的一箱驻马店特产“罐酒”上面的纸箱子散了,一个队员停下来重新打包。这时候过来一位拖着空行李车的老太太,看样子是一个搬运工。她在旁边说“小伙子,那样绑······”可能是因为对于陌生人的排斥或者对地方口音的不好识别吧,我们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以为是又要来收钱帮忙的。那个老太太看着我们艰难地弄好了,轻声说“看你们,我又不要你们钱,看你们绑的样子就知道是学生······”然后就走开了。我们还笑着说,把人家当坏人了。
  在这里,我们尝到了河南很有地方特色的食物:面食。让我最吃惊的是这里的馒头居然卖到了一块钱7个,虽然不是特别大,但是论重量,两个馒头就可以顶我们平时吃的五毛一个的大馒头了。看着我们那么吃惊的表情,老板笑着说:没啥,俺卖这个好多年了!而这里的馒头也做的实在很好吃。我们在街道旁的小店喝胡辣汤时,大家看到用的餐具都是经过消毒的还用塑料袋密封装好的,每道里面还有一张餐巾纸,不禁感慨:要是在长沙啊,这点装备可要再加一块钱!在一家老店吃烩面时,那里的大碗就不加评论了,当我们说明只吃面时,服务员还是很高兴地把我们领到二楼一台柜式空调旁边坐好。因为对这里吃的东西不太了解,所以我们用了很长时间才每人点了一份面,而服务员始终站在旁边给我们不厌其烦得笑着讲这些面是什么什么样子,弄的我们觉得只吃面都有点对不起她了。吃的时候我们还在说,在别的地方真还没见过这么好的服务员!最让我们感动的是我们所住的旅馆的服务员。我们是晚上的火车,可是房间最晚必须在中午十二点退,当我们很为难的时候,服务员说这里的旅馆可以免费帮旅客保管行李,并且保证不丢失!这个真的是我这么大了第一次见到!
  其实我们到达河南的第一站是驻马店市。在这里,我们刚下火车,准备坐车区目的地时,车站的一些出租车司机就过来帮我们提行李,因为怕收钱,我们坚持自己提。可是他们还是很有耐心的用蹩脚的普通话向我们解释:别怕,不管坐不坐俺车,俺帮你抬行李都不收钱!这下我们才放心的交给他们。
  我们坐三轮车到达了目的地,路上我们看到了很多这样的三轮车。到达目的地以后,我们才听人说,我们在来的过程当中,实际上已经接触过艾滋病人了,这里开那样没有牌照的三轮车的人都是艾滋病人,包括我们来的时候坐的一辆,这是让我们很吃惊的一点,我们注意到的,只是他们真的很实在,看起来很正常,跟我们所想象的艾滋病人截然不同,而我们也根本分不清楚!
  这些都只是对于初去艾滋病村时的粗浅记忆,对于当地人们的一点点小事的记忆,而给我们的印象却是相当深刻的,河南人并不是像外界人所说的那样,相反,他们可能比别的地方的人更加实在和热情。
艾滋病村,实际并不可怕
  在地方人的眼里,艾滋病村又分为重度村、中度村和轻度村,是按照各个村艾滋病人数的多少划分的。一般人都会将艾滋病毒感染者和艾滋病人想象成为媒体所曝光的那些重症患者,一种体力衰竭、全身溃烂、骨瘦如柴的状态,然而,真正的走入艾滋病村,我们发现他们的实际生活状态是完全出乎我们的想象的。
  正如上面所提到的,我们去的时候坐的是一辆三轮,当我们到达目的的时候,我们被问是否接触过艾滋病人的时候,我们异口同声的说没有,而又被告知刚和我们推让那十块钱车费的车夫就是一个艾滋病人的时候,我们不止是诧异,而且掺杂着一点恐惧,不是因为艾滋病本身的特点,而是因为在无人指导的情况下,我们完全无法辨认周围的村民谁是谁又不是艾滋病毒感染者或者艾滋病人。
  以前听说过不少有关艾滋病人对社会健康人群进行报复的事例,我们也因此担心是否会在这里遇见同样的情况。刘庄小学的老师和带着我们的中华红丝带网的郭保刚说,这里的民风相当淳朴,不仅仅有河南人本身的憨厚,也更有革命老区一直传承下来的实在。毕竟是听说,我们开始还是怀着一丝防备心理来开展工作。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通过和刘庄小学的孩子们(其实说实话,也还有其他村庄的孩子“混”进来听课的)接触,和他们建立了非常深的友谊,不仅仅在课堂上积极和我们互动,在课后也主动找我们做游戏、打乒乓球、打篮球、聊天等等,后来我们也顺利地开展了家访,包括艾滋病家庭和非艾滋病家庭,在接触中,我们发现艾滋病在他们眼里已经不是一个难以启齿的话题了,或许也正如地方上一领导所说的,艾滋病在这里已经过了恐慌期了。现在在他们眼里,乐观的生活才是他们真正所需要的。
  在刚到学校的时候,校长也跟我们说到,学校里有5个艾滋病感染的小孩子,其中一个因为发病太严重已经被家长接回家了,其他正常的小孩都能够很清楚的说出这5个孩子的姓名和其家长的姓名。在这个村子里面,男女老少都对艾滋病的传播途径和简单预防方法熟记于心,因而这些正常孩子在和艾滋小孩接触的时候并没有显示出不和或者是歧视,依然和正常孩子一样,只是在预防方面会稍微注意一些罢了。
  其实我想,这些已经足够让我们反思了。究竟是什么让我们对于这样一个群体冠以“特殊”的称谓,又为何将这些大多数无辜的善良人们看成是行为不洁的另类而投以鄙视的目光?依然记得胡锦涛总书记与艾滋病人握手的细节和温家宝总理与艾滋病人共餐的感人画面,我们明知握手、共餐和拥抱不会传染艾滋病,可我们为什么依然会在和艾滋病人接触以后心存余悸?我们也明知一次性接触传染艾滋病的几率小之又小,却为何还要对于艾滋病毒感染者拒而远之?我们同样知道艾滋孤儿没有被感染艾滋病毒,却为何依然把他们看作是可怕的异类······只是我们放不下心中的恐惧,更放不下所谓人的尊严。当我们真正用一颗真诚的心和他们接触时会发现,他们也是一群可爱、勤劳、善良和朴实的人,而艾滋病村也并不可怕,它反而是新农村建设很有代表性的一部分。
共同关注艾滋病村的教育问题
  这次来村里,其实一个最主要的活动部分是支教,教的内容涉及计算机、英语、数学、音乐、绘画以及简单的医学常识等各个部分,特别是计算机,是校长要求我们教的,因为学校虽然有中华红丝带网为学校募捐的电脑,却没有老师会用电脑。而因为时间有限,我们也只能教一些最基本最浅显的知识,最主要的还是贯穿进去鼓励他们自强自立而且保持兴趣的思想。
  我主要是教这些孩子英语、唱歌和医学常识。刚开始教的时候还真的不知道从何入手,非常害怕讲的他们都听不懂,所以一边讲还得一边考虑用词是否易懂。后来因为和孩子们都相处的很熟悉了,所以教起来也顺利很多。每次上课的时候,我看到这些孩子们都是一丝不苟的看着黑板看着我,仿佛是怕错过了什么,在互动的时候都很高兴的参与。有时候来的孩子太多了,桌椅不够,他们就站在墙便听课,可教室里依然还是比较安静。这时候我都会想起自己读小学的时候的情景,似乎真的还是比他们差不少。
其实在支教的过程中,还真的遇见不少让我记忆深刻的事情。
  一次在上英语课的时候,我正在讲着,看到外面一位年轻的妈妈带着个小男孩迟疑着不进来,我示意让他们进来。那位妈妈对我说,这孩子上三年级了,性格比较孤僻,又想来上课,就只好要妈妈送。后来我才了解到,这个孩子的爸爸妈妈都是艾滋病患者。
  一次十几个孩子和我呆在一起,于是我想起用四张桌子拼在一起,让他们围坐在一起。不想那群孩子还真顽皮,要我唱歌。我也只好出主意说是我唱一首,他们轮流着也是一人一首,就这样一个一个的来。我注意到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小女孩一直默默不语,轮到她唱的时候她说自己不会唱歌。当时我很奇怪,这样的情况还没见过,便问她能不能唱几句。她点了点头,便轻声唱起了《感恩的心》,我把耳朵凑上去才可以听到,也跟着她一起唱。最后大家也跟着一起把这首歌唱完了,之后我号召大家为她鼓掌,看到她很高兴的笑了,我心里也有了一丝安慰。
  还有一次上完课,我坐下休息,一个小女孩走近我,腼腆的笑了笑,然后站坐在我旁边。她很小心的问我“宋老师,您是学医的,俺想问您一点问题,就是‘血透’是啥意思?俺查了俺爸给俺买的大字典,上面也没有,问老师他们也不知道。”我当时很吃惊,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学习很深的临床知识,但是就我自身而言对这个肾脏晚期疾病的治疗方法还是比较清楚的,只是这样小的一个孩子提到这个确实有点匪夷所思。我小心的问她“你在哪里看到这个词的?”她说是电视。那时候我才很放心的用淘米的例子讲给她听。
  有一次上英语课是在学校建的爱心图书室里,在中途下课的时候,孩子们一起拥向后面的书架,各自找着自己想要看的书。我看到有的孩子找完书就干脆坐在地上看起来,有的孩子拿着书如获至宝般的摸了又摸······其实这些都是别人捐的旧书,只是学校考虑到孩子太小,怕书籍过多的流失,就只是允许高年级的学生借过几次。这时候我也没有阻拦他们,面对这群可爱的孩子有什么理由去破坏他们学习的热情呢?
  一个成绩一直在班上前三名的女孩跟我聊起了上大学,我问她“想上大学吗?”她说想,要是她以后能考上高中她就继续读,而如果考不上,就出去打工。其实我想,这也是这里孩子的主要命运了吧?
     其实讲医学解剖知识还是组织这次活动的中华红丝带网的小保哥(郭保刚)提出来的,他说这里的孩子关于生理知识很缺乏。其实真要讲起来还真的是有难度,因为它不像英语什么的可以照着念就可以了。我可能今天给他们讲了胃在哪里是有什么主要作用,但是可能下课后就忘记了。我于是就讲了尿液和粪便的主要形成过程以及涉及到的主要器官,其实这些器官讲的也是非常肤浅的,比方说医学上的“肋骨”我给他们比喻说成是像猪的“排骨”。只是在讲到尿液的和粪便的时候他们有些难为情了,不过这个也不能怪他们,毕竟一般人提到这两样东西都会有点忌讳。
  在支教的几天里,我一直在想,作为当代大学生的我们可以为这些孩子们做些什么,而教育问题应该是我们首先应该重视的。在这里,尽管体会到了他们学习的满腔热情,但是也有在困难面前的无奈。
  当我们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嘻笑打骂时,他们却可能坐在生满青苔正淅淅沥沥下着小雨的教室里聚精会神的听课;当我们将一本本不再感兴趣的书本和课外书籍扔在墙角积满灰尘的时候,他们可能正望着图书架上的已经丢失很多页的泛黄的书不肯离开;当我们每天似乎理所当然的慢慢走进教室的时候,他们可能正在通往学校的那条泥巴路上大汗淋漓地跑着;当我们用着网络查阅各种最新信息或者沉迷于网游的时候,他们可能只是在电视上听过再到处打听是什么意思却毫无结果而无可奈何;更重要的是我们自认为是国家的希望家里的宝贝而对自己不满的事情抱怨的时候,这群孩子却在默默承受着生命的重负和社会的歧视······
  自从进入医学院,我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场有关艾滋病的讲座和见了多少次艾滋病的大型宣传活动,可是一直以来都感觉离自己极其遥远,如今和这么多生活在这个环境下的艾滋病人和健康人接触,却对它有了更深的了解。
  我们真的可以再对他们关注一些,这群和我们生活在一片蓝天下,同样是祖国未来的孩子们。
                                                                                        中南大学护理0501 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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